(' 想把她珍藏。 两人挂好衣服,沈时突然目光灼灼看她,江满月羞涩垂首,走到他一步之遥停下。 她突然抬眸一笑,“要抱抱吗?” 沈时把她扣进怀里,抱紧。 江满月也抬起手,搂着他的腰。 哦,男孩子的腰,也可以很细。 她的手搭上来,他虎躯一震,心头一颤,她胆子真大!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,江满月推他,“我脚麻了。” 沈时不舍得放开她,“再抱一会?” 江满月继续推他,咬牙,“我腿真麻了,要站不稳了啊!” 沈时叹气,放开她,“好吧。” 江满月原地跺脚,差点没站稳,沈时扶了她一把。 “怎么好好的,突然腿麻?” “正常现象吧?” 沈时扶她到床边坐下,“给你揉揉腿?” 江满月弯腰,自己揉了揉脚踝,果断拒绝,“不用。” 她俏脸一红,哪里好意思让他揉脚哦。 她连忙说,“不麻了,咱们走吧!” 沈时遗憾收回目光,她的脚丫子,也小小巧巧,脚趾头粉白萦绕,脚踝纤细,书上所说的玉足,大概就是如此吧。 她穿着黑色的人字拖,黑白交织,显得她皮肤更加白皙。 江满月歇过劲,到门口鞋柜换了双银色小高跟凉鞋。 脚踝一圈白色小珍珠,让凉鞋看着更上档次。 公开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。 沈时轻咳一声,伸出手。 江满月不明所以,疑惑看向他,“怎么了?” 他指了指她背着的包,“我替你背?”学校里能搭上话的同学们说过,谈上女朋友了,一定要替她背包,这叫绅士风度。 以前他一直不好意思来着。 现在的他,名正言顺! 他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,浓眉凤眸带着笑意,执拗地看着她,没有把那只修长有力,骨节分明的大手收回去。 江满月努力憋着笑,“给你给你!” 她把背包递过去,沈时猝不及防接过,压得他手臂往下一沉。 他迷惑地看向手指勾着的背包,装了什么东西? 这么沉? 这包也不大,怕不是揣了两块砖头吧? 他好奇发问,“你包里装了啥?” 江满月就着他的手,打开拉链让他看,“放了几瓶水……” 沈时震惊,“你带这么多矿泉水干啥!” 不是出去玩吗? 江满月睨他一眼,振振有词,“ktv里一瓶水十块钱呢,咱们还是自带吧。” 沈时:“……”他缺这十块钱吗? 他们缺吗? 江满月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,语重心长,“能省则省。” 沈时耳根微红,扭捏道,“人家店里不让自带酒水吧?” 江满月漫不经心往前走,“所以咱们得偷偷来,不能明目张胆,都是打工人,看得过去,别太明显就行,谁管那么多。” 说是这般说。 到了凯旋,江满月要了个小包间,斋唱五小时,零食酒水需要另外点。 付完钱,前台问两人,“不需要茶饮或者酒水吗?” 江满月微微一笑,“不需要。” 她拉着沈时的手腕往包间走。 责任感超强的前台,看了眼长腿帅哥随意拎着,挂在肩头的背包,无情打开对讲机,跟同事说,“注意一下a15包间,怀疑自带酒水。” 她瞄了一眼柜台上贴着的纸张,赫然写着:谢绝自带酒水,一经发现,罚款一千。 她刚刚已经明示暗示两人看牌子,提醒过他们了。 国有国法,店有店规。 包间里,江满月跑屏幕前点了几首歌,然后坐回沙发,拿起麦克风,套上一次性防尘罩。 随后抬头看向沈时,“你也去点歌啊?” 沈时道:“我听你唱就好。” 江满月不再理他,每次喊他唱歌,他都来这句,她怀疑他五音不全,毕竟一起出来玩了多次,他极少开口唱歌。 她伸手,“把背包递过来。” 沈时依然照做。 随后拿出手机,给合作伙伴发信息,沟通工作上的事。 那头问他什么时候回去? 沈时无情回复,让他们加油,他知道他们可以的,公司上的事,他把握大方向就行。 江满月拿起话筒唱了两首歌,包间门被敲响。 身穿白衬衫,黑西裤的服务员小哥礼貌提醒,“两位客人好,咱们店不允许自带酒水,您看是不是补个酒水单子什么的?” 江满月把音乐声暂停,微笑着试图跟他讲道理,“根据《消费者权益保护法》,你们店的规定是违法行为,我们不用遵守。” 小哥 ', ' ')(' 愣了一秒,也笑着试图说服她,“不好意思,这位小姐,我们店向来店规如此,您就不要难为我们这些打工人了。” 江满月看他模样清秀,举止有礼,决定给他一个面子,默默点头,“行吧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给我们来两瓶矿泉水。” 小哥笑着道谢,“多谢小姐体谅!” 沙发那头,沈时黑了脸,醋意横生,是谁说能省则省来着? 他背了一路的水,白背了吗? 人家说两句好话,她就改了主意,什么时候,她那么好说话了? 江满月没注意到他的情绪,继续唱刚才唱到一半的歌。 送水来的,是另一位服务员。 她哐一下打开门,手里两瓶矿泉水重重砸在玻璃桌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眼神都没多给包间两位客人一眼。 江满月被她突然闯入吓了一跳,心道要是刚才那位小哥是这样的态度,她钢铁给他们普法。 服务行业就是这样,素质参差不齐。 她抱怨了一句,“什么态度啊!” 沈时沉默了一下,“要投诉她吗?” 江满月握着话筒摇头,“算了算了。” 何必为了这么一个过客,浪费自己的时间。 她点了几首周董的歌,让沈时试试。 沈时:“我不会。”他忙着学业,还要忙那年与她合开的公司,剩下的时 间,不是陪她,就是在陪她的路上。 哪有时间练歌。 他曾经听她与室友说过,她声控,喜欢唱歌好听的男生。 他怕万一他唱得不好听,她会移情别恋。 江满月把另一只话筒硬塞他手里,“试试嘛,不用会,听熟了自然会哼两句,我一个唱没意思。” 事实是她唱累了,得歇歇。 空放歌,那不是浪费嘛? 而且沈时声音挺好听的,变声期过后,是温润清越的少年音。 沈时无法拒绝,只好硬着头皮试试。 他紧张地握着话筒,像是握着一柄剑,要与敌军生死决斗一样。 他一直觉得,她是个天才。 明明没有系统学习过唱歌,她点的每一首歌,都能复制原唱的韵味。 ', ' 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