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小时候就像是个灵动的玉娃娃一般。”
佟蓉婉也不在意自己这一胎是男是女,她摸了摸自己仍旧平坦的小腹。
心里燃起那种陌生的,却又无比清晰的保护欲。
这是她的孩子啊。
………
玄烨嘴上说和平时一般就好了。
可他刚回了寝殿里就来来回回逛了一圈儿。
接着忽然变身话多多一般,管这里管哪里的。
花盆底鞋让秋月全都装了起来,说是不太适合走路,硬是给全都换成了平底的我花盆底鞋。
还有那旗头,说是不许带着,小心拧着脖子。
佟蓉婉瞧着男人气势凌然的站在屋子里中间,目光微微敛起,将满屋子的摆设都给调整了位置。
佟蓉婉心下觉得有些好笑。
但也没说什么,只都依着他,看着他这一副情绪大变的模样,就像是怀孕的人不是她,而是男人一般。
直到夜晚,她撩开床褥,瞧见床榻上原本放的玉瓶儿都消失了的时候,终于是忍不住转头戏谑的瞧着刚沐浴完,眉宇间还笼罩着水汽的男人。
“你不是说一切照旧?”
男人几步上前,伸手抱着她的腰,手指轻轻的揉了揉,垂首,目光笼罩着她。
柔和的不可思议。
“嗯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