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回味了一下,笑着又说:“你当然不吃藕。”
谢松亭隔空砸给他一个枕头,几乎预感到他下一句会说什么,无非是长得好看长得美之类的话,先一步把这人砸出了门。
“滚!”
“好好好,我滚……”
席必思尾音带笑,准确地反手捞住枕头,放在外面沙发。
听见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,谢松亭闭了闭眼,还疑惑怎么没听见贝斯和泡泡说话,一转眼,发现这俩一个绝育之后呼呼大睡,一个在猫窝里呼呼大睡。
……怎么给席必思开门那么清醒。
猫耳朵好像是独立出来的。席必思头发短,谢松亭看到他的人耳朵了。
谢松亭迷茫地思索了一会儿。
那听声音是用哪对?
不会打架吗?两对耳朵谁先听到算谁的?
还有尾巴,那么长,从哪个位置长出来的?尾骨?
这个位置……
谢松亭伸手去摸自己后背,真碰到自己骨头了才醒悟过来,被自己气笑了。
想这么多干什么!
他强迫自己那颗跃动的心重新沉寂,没骨头似的下滑,滑得头发乱翘,长发男妖一般滑进被子里,把自己埋进去。
再醒是被香味香醒的。
葱姜爆香,刺啦一声,什么下了锅。
自从谢松亭住进来,这间房子从未闻过烟火气,如今被饭香浸润,蒙上一层若有若无的暖雾一般,原本冰凉的墙体都变暖了。
谢松亭走向自己不甚熟悉的厨房,打开门,倚着门框向里看。
“怎么来厨房了?熏到你。”
席必思做饭一看就是熟练工了,备菜整整齐齐码在锅旁,按先后分远近,配料……
哪里来的配料?
谢松亭:“你连配料都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