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高鼻深目。
若是忽略萦绕其身的阴邪煞气的话,仅看外表,还颇有几分斯文英俊的味道。
“血魔婆,我就说直接在这里守株待兔,你非要拉着大家隐藏,看吧,被人识破不说,还凭白被安了个怯战的名头!”
书生打扮的男子摇着脑袋开口。
指责一番后,他抬眼望向祁欢欢,舔着唇出声:“上等炉鼎啊!美人,我房中还缺个磨墨的姬妾,你要不要考虑一下?”
看着自大又狂傲的队友连禹,血魔婆微不可察地叹息了一声。
她面上没有表露出任何不快,心里却把连禹全家都骂了一百次。
‘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!你干脆将今晚所有的部署都告诉敌人好了!‘
腹诽一阵,血魔婆撩起眼皮仔细观察起了祁欢欢的面部神态。
没看出对方对自己的名字有丝毫反应,这才放下心来。
她名字的由来,跟她的成名绝杀有着极大的关联。
而那绝杀主打的就是一个出奇不意。
如果被对手知晓且提前防备,那绝杀的效果就会大幅降低。
就在血魔婆观察的期间,连禹已是云淡风轻地朝前掠去。
祁欢欢带着比敌人更加漫不经心的神色迎向对方:“我族内茅厕还缺少两块踏脚石,你俩的头颅我看就挺合适,你们要不要考虑一下?”
连禹面皮一僵,祭出一杆形似毛笔的兵刃,破空上前,朝着祁欢欢的咽喉直挑而去。
“真没劲,连吵架都吵不利索,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?”祁欢欢出拳迎战的同时,不忘继续刺激对方,“算了,你的头颅还是扔进茅厕里更合适,你的嘴那么脏,当踏脚石的话肯定会把我的鞋底给污染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