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说师清浅怎么突然回来了,还这么反常的沉默,还带着些小心害怕,看她的眼神也有些飘忽迷茫。
原来是做梦了。
这人真是,还是小孩子吗,因着一个梦就吓成了这幅模样。
阿翎伸手贴上了师清浅的后背,一下一下轻轻触拍着:“只是个梦,别担心。”
“定然是此次任务太累,路上也没能好好休息吧,你再睡会儿,睡醒了发现我还好好的,你就知道这是梦了。”
阿翎从师清浅紧紧箍着的怀里,挣脱出一点点空隙,往前提了提身子,亲亲师清浅的眼皮:“睡吧,我陪着你。”
师清浅在阿翎亲上眼睑时就合上了眼,她原是不敢睡的,担心睡着了发现这真的是虚梦一场,那她就又要失去阿翎了。
可是不知道阿翎是不是使用了什么术法,在她亲过后,她的眼皮渐渐睁不开了。
她好累好痛,陷入黑暗前,她看见她疯了一样撕裂了自己的身躯和神魂,她看见道融说她是疯子,她听到他说,人死复生,有违天道。
是啊,人死了,又怎么可能复活呢。
一滴泪划过眼角,无声无息,隐匿进黑夜里。
翌日,一束光落在脸颊上时,泪痕早已瞧不见一点踪迹。
师清浅猛地睁开了眼睛,看着身旁空空的位置,悬着的心终于从高处狠狠摔了下来。
果然是梦,梦醒了那人就不在了。
“你醒了啊,睡得可好?”
师清浅耳朵一颤,震惊回过身,阿翎笑着从外头和那日光一道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