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顾景阳没有拆穿她,转头看向师清浅,笑道:“清浅试试这茶。”
师清浅挑眉看了顾景阳一眼,余光却一直在瞧阿翎,见她状似不在意,实际却在偷瞧她。
她是知道这茶饼,当时阿翎招待顾景阳的时候,她还是个异兽模样在阿翎洞府里养伤。
当时这两人的狼狈模样她可瞧得一清二楚。
怪不得原本要躲着她的人,现下倒是不急着走了。
师清浅故作不知,敛着眉目余光瞧了眼那已经快忍不住笑容的人。
她幽幽拿起茶盏,抿了一口,挑了挑眉,一番品味,随后好似觉着很不错,又抿了两口。
见左右两旁的顾景阳和阿翎,随着她的动作,那眼珠子瞪得都快凸出来了。
阿翎瞧见师清浅这好似很享受的模样,疑惑顿起,不由得就开口问道:“怎么样?好喝吗?”
顾景阳也挑高了眉毛,望着师清浅,也跟着疑惑这人怎么是这幅表情。
“不错,清新甘润,口感柔和,回味飘逸。”师清浅说着又抿了一口。
“啊?”阿翎疑惑出声,情不自禁去看顾景阳,眼里似是在问这是怎么回事。
顾景阳偏头去看兰扶伤:“这茶同给阿翎那处的茶不是一个茶吗?”
兰扶伤被问的有些迟疑:“什么?”
顾景阳猜测或许兰扶伤这处的茶饼,和阿翎那处是不一样的,这一处的是好喝的?
她不由得拿起了茶盏,在澄黄的茶汤入口的瞬间,她目光瞟向了师清浅,眼里全是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