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的这些待遇必然和他有关。
急忙追问,“是不是知懿去裴家求你们帮了忙?”
裴松鹤眼尾扫向故作镇定的沈知懿,深暗的眸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,不动声色道,“是。裴家与沈家世代交好,老爷子在时就曾说过很欣赏沈伯父,您现在有困难,我们帮上一把是应该的。”
吕妍顿时松了口气,她在沈知懿的父亲出事后就心脏病突发住进了医院,根本不知道裴家夺走那些地皮的事情。
沈知懿又是个报喜不报忧的人,告知她裴家主动帮忙操办了父亲的葬礼,她还真以为裴家对她们母女俩不离不弃。
甚至觉得裴松鹤也是裴家派来看望自己的,毕竟裴家为了避嫌,这个节骨眼上不可能亲自过来,裴松鹤早已脱离裴家,他的身份地位刚刚好。
“知懿,你去找裴家帮忙为什么不跟我说啊?遮遮掩掩的,我还以为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……”吕妍埋怨道,想起裴松鹤还在旁边,欲言又止。
“妈,我这不是怕你不肯接受吗!”沈知懿脸上露出一抹苦笑。
找裴家帮忙?
呵,裴家现在应该巴不得她们母女早点去死!
“我怎么会不接受呢,你再过两年就是他们裴家的儿媳妇了,裴家和我们早晚都是一家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