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看清来人的面貌时脸色沉了沉,却也并不意外。濯春剑在空中回旋一周后回到柳轻寒手中,柳轻寒将其横于身前,一跃而起,凭空虚画数道符箓,随后组成一道玄青色禁制,禁锢于张子承四周。这一招,张子承曾在王婉身上见过。与张子承的至阳剑气不同,王婉这一脉的道法主要讲究以柔克刚,常在制约与周旋之中寻求制胜之机。不过,同样的招式,在柳轻寒剑下使出的威力,却比王婉使出的要强上许多。张子承轻哼一声,太羲之上光芒大盛,只用了数秒便将那禁制破出一道豁口,毕竟在修为的压制之下,这样的手段还困不住他。柳轻寒仿佛早就预料到他会有这招,身形瞬间出现在张子承身后,一剑直直朝着张子承刺去。张子承侧身躲过,左手趁势抓在柳轻寒手腕之上,随后右手之中太羲往身侧一抛,重剑顿时插入在地,发出一声嗡鸣。他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种无意义的比试之上。柳轻寒见他扔了剑,仿佛一拳打在了馒头上,赌气一般地也把剑扔在了一边。两人相对片刻,彼此都是沉默。许久后柳轻寒才冷笑一声:“师兄不愧是青崖山弟子第一人,只是你对师姐做的事情却是叫人不齿。”张子承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,虽有些疑惑于柳轻寒是怎么知道的,但思索片刻还是道:“那也是我和婉儿二人之间的事,若是婉儿觉得我冒犯了她,我自然会亲自去向她道歉。”“二人之间的事?”柳轻寒挑眉,“师兄都未曾向她坦白,何来这么一说?”张子承心虚的时候便不说话,只是昨夜那样的情形之下,是个人都会有些想法,虽不得不承认他做的确有不妥,但以他和王婉的关系,也仅限于不妥,不知为何经柳轻寒这样一说,自己倒像是成了罪大恶极的人。一边云宸也刚刚练完剑回来,刚走到院中就看见二人把剑都扔在地上,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。“好兄弟,这又是怎么了?”云宸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。“你自己问他。”柳轻寒气得牙根痒痒,却还要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。未了他又觉得张子承多半不会向云宸坦白,又补充了一句,“他把jingye弄到师姐头发上。”“……”云宸看向身边的人,只见张子承依旧咬着唇不说话,紧握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6页